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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novembre

话题我

     因为突然发现我从N楼到了S楼,自然我就成了原来同事的话题。这话题传到我耳朵里无外是对我动迁原因的种种猜测,好在我之前对领导老实交代,所以大方作答。
     因为突然证实我从Z城市到了S城市,自然有那么一阵子我就成了原来同事的话题。这话题传到我耳朵里依然无外是对我动迁原因的种种揣度,而我全力以赴,从他们的焦距和透视,满足主流揣度,大方作答。
     话题...它的作用更多的是打发时间、抒发感慨、联络感情、安抚情绪。所以“话题我”比起“真的我”颇具戏剧性的多,以至于,我像个观众看着编剧和剧本里的角儿,感叹OMG.  :D    
02 novembre

^-^

屈臣氏,相宜本草柜台。
销售小姐一口广东普通话,对我讲某款面膜买一送一。
这时,走来一位中国人民海军军官,面庞黝黑,伸手拿了一瓶磨砂啫喱。
广东姑娘扭头对他说广东普通话:这西
偶们公西滴新灿品。
黑脸军官一口东北话问:我从北方来上海,脸上长了这些豆,咋整的? 话毕,用手指着脸。
豆子确实有不少。
广东姑娘仔细看了看说:你用一下下,计款西和你啦,
偶们蚕品都含有宗草药曾分滴啦。
东北军官豪爽地说:好,我要了,蒿罵敕。
广东姑娘:恩?
东北军官:how much?多少钱?
广东姑娘:哦,35啦。偶们销量number one!
然后,东北军官,广东姑娘和我,仨人儿全笑啦,哈哈哈。


28 ottobre

从大学毕业找工作看

    我哥大学毕业那会儿,约1989年,不愁找个好工作。我大学毕业那会儿(一般大学),1995年,不愁找工作(农村家庭的也一样不愁),只是花点力气找个好工作。2009年大学毕业生,发愁找工作(重点大学的也许好些),开始大学毕业后再花上几万块钱当兵了。
    城市,让生活更美好......别真变成了修辞学。
   
   
 
13 ottobre

这座城市

是谁说,离得越远看的越清?我怎觉得,离得越远看起来越温暖。
ZZ这座城市,每次回来我都无比轻松,非常快乐,天天开心,睡得踏实。是爸爸么?是姐姐么?是同学么?是闺密么?是留在这里的青春么?是他们给了我这种幸福的感觉么?
ZD搬到了城市的西边,每次去,透过车窗看到诺大的新校园慢慢展开,新教学楼、新绿化、新广场,我会莫名的喜欢。
那些新修的小区,破旧的老院,平展的六车道大街,坑坑洼洼的老巷,我会莫名的精神。
那些红油凉皮,牛肉拉面,大肚石榴,脆生生冬枣,我会莫名的舒坦。
那些球友,同学,亲人,我的心就会四仰八叉晒太阳。
这座城市,还未忘乎所以。
 
 
06 ottobre

奢侈的生活

亏得LCY骗我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半小时,这次我没迟到。
LCY,ZZH和我,我们仨从毕业后,十一年了三个女人头回聚首。
ZZH刚从老校园怀旧出来,说校园漂亮多了啊。LCY挽着我,说新ZD更漂亮。我手里晃着张纸头,说ZZH你的本科成绩单...她一把就夺了过去。
吃饭的时候,L和Z感慨,这个年纪女人必须在家庭孩子和事业之间做选择。她俩都是5岁多的宝贝女儿,眼瞅着该念小学,L的博论正在最艰难的阶段,Z的上司不止一次地找她谈要给她加责任。她们有点纠结。
我说,以前有个老师说,念博士是奢侈品,到今儿我才明白。如果非要天天节衣缩食、每日挑灯夜战、牺牲课余乐趣方能换得学位一张(这里不包含那些品德高尚、热爱科学并愿意为它献身的人),那不是和你砸锅卖铁、不吃不喝为了买个LV包包一样么。...所以,哪个是奢侈品,哪个就先放放八。
她俩说,哪个都不便宜啊。我们仨惊觉,原来我们的生活,是个奢侈品...
18 agosto

沾小头头的光

假如你30来岁,多半是了个小头头。设计所长,运营部主任,总师,副教授,教研室主任,或者自己公司的老总,别人公司的设计总监或小组长,等等。
小头头还是有些好处的。听得到很多顺耳的、别人拍马屁的、着实受用的话;下属或学生或业主送些乡土特产;单位发些殷实的福利。正是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年纪。
昨晚沾了这样的两个小头头的光,分到了一大包干虾仁,吃到了美味羊排,看了电影,喝了咖啡,我就像麦兜一样开心到开怀。
这两个小头头还是很有抱负的,说,要在未来中国的最高速城市化发展的15年里,为国家建设多作贡献。麦兜我可是完全陶醉在好吃好喝里,大声宣布,40岁退休。两个小头头怀揣着40岁成为大头头的情怀,笑嘻嘻地说,嘎早退啥休。
09 agosto

不全面的能力

   像你这样的人,老哥说,如果一直呆在学校里就基本废了。 一开始我特反感这种言辞,怎么就废了?设计院4个月的摸爬滚打我稍稍明白,不是废了,是我的能力很不全面,就像乌鲁木齐的风玫瑰图,常年只有西北风,其它风向少得很。
    像我这样的人,能力除了天生的之外,只能从环境中学习,什么样的环境我能学会什么样的能力,呆在一种环境也就只有一类能力,大致是这样子。
       
   

13 luglio

总结下

设计院呆了4个半月,多少明白了点:
专业方面:形态永远是和它的综合环境(交通、功能、目标、命题等)有匹配度的,当然适合某个综合环境的形态不只有一个,但是特别适合、特别匹配的形态就那么几个。虽然罗西证明了,有些原型在历史上适合了很多种功能,可我相信从原型长成更为具体的形态时,无法离开与综合环境的匹配。
         设计中的思量,是有意义的。
         设计的结果,是你和甲方不断讨论、不断相互说服、不断把平台搭了拆、拆了搭之后,得到的。
工作状态方面:因为工程几乎全是快题,所以需要总工,弥补小朋友作快题来不及也不会的工程实践部分。
             大院里的世袭和裙带特色。
             大师是推举出来的。
生活方面:假如我从本科出来就在这个设计院工作,到现在一定也是个有几套房子的小富婆了。可也正因为我无产阶级的一塌糊涂,院里的和我一样年纪的女富婆工程师们找到了平衡。
        


        
        
28 maggio

here we go

下午回TJ买书,门厅挂着一个巨大的海报,我只看见上面的大字HOPE。学校应该是一个培育理想诞生希望的后方,不是么?假如是,那工作就应该是实现理想希望的前线吧。
在我不长的实习期内,最大的感受就是——可惜。太多好学生慢慢慢慢彻底转型成了完成企业产值或个人舒适的鼠标,坚决地跟学校说byebye。
读研究生的时候,老板有次闲聊问我,战争里军官干嘛总是要不停地问伤亡数。我感情丰沛地答道憎恨战争要夺去有多少人的生命。伴着他老人家嘘出的半口烟,我记住了这句话“那是在计算消耗,比较两军彼此的消耗和剩余,衡量战争输赢机率”。又何止在战场。从学校到工作,不也是一种消耗么。也许和战争一样,没有成批地消耗,就不可能有点滴地进步。
从此,我不再觉得可惜,反倒要心生敬意,有些人只是牺牲了,而我也只是幸存。

21 maggio

都江堰的项目过了规划局的关,下一关是市长。看着自己的一些概念被接受、也许将来真的能够落地,心里美滋滋地高兴;可同时又有一种很强的疲累的情绪,论文不想给出版社修改,手续也不想给单位办,项目也想停下来。




02 maggio

体会

1.单位里劳动强度高,知识强度低;
2.最近的聚会我发现:和比我年龄小的、二十出头的人聊天,只有聊工资啊、奖金啊、美剧啊啥的;跟和我年纪相仿的人聊,无外乎工作啊、老板啊、年薪啊、房子啊、小孩儿啊啥的;与比我年长的人聊,围绕着家庭啊、游历啊、感受啊、专业啊啥的;和比我年长几岁的太太们聊,主要是家庭感情啊、孩子趣事啊、生产经历啊、作建筑师的老婆难啊啥的;和叔叔伯伯们聊,主要是价值观啊、健康啊、社会啊啥的。看来啥事情,都是要高密度发生在同一时间段、并进行比较,才能发现不同。
3.要学习怎么交往和发生碰撞,因为不会。
4.看了九十年代的别墅后,忽然明白为什么万科城市花园3期为啥好卖。
5.就是要看,要浸在里面,要思考,要keep passion and move on。
28 aprile

南京南京,从开始到结尾眼泪就没停,心中的问号愈加巨大,为什么我们不反抗?我们承受屈辱、承受痛彻心扉、承受杀戮、承受践踏,可是我们为什么不反抗!
“抗战历史有关资料时发现,在三十年代末到四十年代初,中国沦陷的一些地方,往往一个县城只有一百多个日寇在驻扎,换言之,也就是一百多个日军可以控制十万人以上的范围。这是一个令人不愿意相信又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老爸曾经说过,中国需要领袖。现在,我加倍认同。没有头儿、没有组织、没有人站出来叫醒理想、没有人挺起胸膛砸断枷锁,就不会出现追随、不会出现集体理想、不会出现几万、几万万人挺起胸膛——反抗!
 
南京南京这部片子拍得让人思考,可电影院里看的人稀稀落落。大家伙去电影院看吧,这样的好片子需要追随!
26 aprile

够mix

听着107.7的颁奖直播,只要主持一提王力宏、SHE等等只要是个唱歌的,台下尖叫声那个澎湃激动,估计这种情况下人人都排毒啦。
然后上台表演的获奖者,全是串烧,不只唱自己的,还唱别人的。
然后奖项名目那个多,可见音乐变成娱乐业必须这样。
真是有够mix,我都写不下去说明书了。
 
今天有意义的事情是,和老哥把旧衣服(很多都是新的,浪费啊)寄往需要它们的地方。
25 aprile

零碎

1.突然发现国家投资和女人花钱本质是一样的。我现在穷的叮当响,可是春天到了总觉得应该置办点啥,每次念头闪出我就狠狠地自我批评,可是...直到我真买了条裙子后(又是黑色),才消停。国家也是这样,就是想投资,拦都拦不住,哪怕重复投。
2.住的离花鸟市场近的好处:每周末去逛逛,晒晒太阳,换主题搬花花草草回家,学了很多新品种,现在插着的是富贵竹和牡丹,本周主题富贵。牡丹插花瓶真不赖,但是不能多,6只够了。
3.那天和jj短信,竟然短出了价值观:(找朋友建家庭)不着急,慢慢来,实在不行老了找个医院的,所以现在要努力保养健身!
4.可是加班怎么保养健身呢,只好尝试各种穴位健身法,睡前揉揉按按;老哥支援了面膜,叮嘱隔天使用。
5.人事处说实习工资等实习期结束一起发,发了再米西。
6.单位里很年轻的小朋友,一脸的疲惫和一门心思完成工作量和产值。想着要做好做有意思的我,有点不主流,反正我是博了士的,非主流就非主流吧。内地名校来沪者很多,浓缩地证明了上海为什么工作难找。
7.回家就没心思修改论文了,可是看着前面答辩的两位同志的论文书的小样都出来了,心巨痒。
 
 
 
 
 
02 aprile

被改造

我现在看到文字 觉得特漂亮,看到图 觉得又糙又恶。
明天去都江堰,看看规划局又有啥名堂。头上的甲方已经很多,再多一个也没啥。
心里揣着妈妈,闻闻家乡的空气,听听家乡的话。

09 marzo

第一学历

第一学历指的是本科学历。
才知道我铩羽中规的原因是——第一学历。门门合格,可是根儿不正。
这能理解。概率来讲,好学校学生的整体专业素质比二线学校的要好。老八校比二线的好,二线的比三线的好,哈弗剑桥比老八校好。
难怪从来,就自我感觉来讲,留学的一拨儿比土精英一拨儿好,重点学校一拨儿比二线要好,二线比三线好,依此类推。
不太好理解的是,毛主席教导我们人人平等,现代城市规划和建筑学教导我们公共精神,事实可不这么回事儿。
哦,毛主席没有第一学历,柯布西耶好像也没有第一学历。
事儿如此,明白廖。
郑重感谢所有帮助我弄清并努力争取的朋友们,他们不仅第一学历都比我好,人品也够好!
 
 
 
25 febbraio

实习生

我从范老师、范博士变成了实习生范工。
这是第三天。
其他人都很忙,画各种各样的施工图。我还不,城市设计才开始,也不知道这里的习惯。
依旧是迟到10分钟,晚走半小时。
反正不忙,就观察所里的建筑师们。气质就和我的那些设计院同学一摸一样。女同志不少,小隔间见缝插针摆着各种各样的小型绿色植物,而且我周围的男同志不抽烟,都是吊儿郎昂的良民,呵呵。对面隔间是个叫李斯特的小伙儿,他爸妈起名字真厉害,我一下子就记住了。所长比我大不了两岁,高度近视,基础帅哥,总是坐在那里大叫“XXX”,然后他的助手就从后面不知哪个隔间高声“唉”,迅速跑到他跟前听他教诲。我坐的位置,以前是个牛XX的姑娘,因为很能干被提升为什么主任,但是依旧回来做工程,就是那种一眼就是高级工程师的模样,办事风风火火,分配任务卡卡卡,和蔼的态度,外加带头儿的架势。我后面的卡座里是位上海女同志,说啥都嗲嗲的,一直在画施工图,很热心的告诉我饭堂和饭票事宜。
我们工作小组一起吃饭堂,一个很乖的沈姓小姑娘怯怯的对我说“我是实习生”。我嫣然一笑,“我也是”。“我两个月了,你呢”。“我吖,三天。”
 
08 febbraio

无题

万分不舍得离开郑州回到上海。
都说现在是人生的黄金年龄,我却在思考幼稚的问题。
回郑州,我可以和老爸老姐嘻嘻哈哈,可以和老同事一起教书科研,可以和老同学的MBWS小公司一起成长,可以和老球友一起打球,还能够踏踏实实把哪怕再小的建筑建起来。多有意义又快乐的事情。
留上海,上面这些的似乎是后排的事情。前排端坐着产值投标房租水电四大圣贤。假如我没有能力把这个城市的长处转化到自己的生活里,就一定坚决地对这个城市的短处 say no。
老J说,你的个人问题才是你做决定的关键。而我心里明白,主动地把握自己的生活才是关键。
 
04 febbraio

一一

一想到要回上海,就头大。一麻袋的事情堆在那里,可我如果不回去,麻袋也就消失了。
一直从小到大,自己特别喜欢的东西总是眼巴巴得不到,同时又总是有特别意外的东西落入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