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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maggio 雪中送炭的设计理应变得更好我要是现在刚念博就好了。 赈灾临时安置点大概要安置迁移居民居住3-5年,才能转到相对完整的城镇中。从临时安置点的图看,平房、以家庭为单位、行列式、带一所小学,似乎仅仅满足小区物质空间的理论条件。 可是,3-5年是个什么概念?小孩子可以念完小学、或初中,也就是可以培养起深厚的感情。这些安置家庭来自不同的受灾地区,从原来熟悉的社会环境来到一个需要重建的新环境。从本质上来讲,这和欧洲战后重建,面临的是同样的“国家出资建设社会住宅”的雪中送炭的问题。不同的是,今天国内的理论界对于西方战后重建已经出版有无数的经验、总结和理念批判。我们今天的雪中送炭理应有条件变得更好,不对么? 我也相信,四川诸大学的建筑系、规划系里面一定有相对完整的对于川人生活习惯、交往习惯、居住习惯、生活场所等等的研究论文,现在不就该发挥作用么? 我在这里遥想那边的地震的现实条件,是否可以大致把安置移民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相对受灾轻的移民可以按照整个社区进行移民居住地安置,以及几年后再按照整个社区进行移民回城。这样,可以延续社会文脉。 另一种是,无法按照整个社区进行移民居住地安置,需要组织来自不同的受灾地区的家庭、碎片化的社会,重建一种新的、完整的社会环境。几年后,这个新组成的社区再按照整个社区进行移民回城。 物质空间设计从来都不能解决所有居住问题,但是物质空间能够积极干预、促进居住的健康发展。行列式的平房并不是不能承载社会生活,我小时候住部队大院的平房,大家关系都很好。但是,平房需要院子。小时候的平房是前面一排是厨房,中间是院子,后面一排是住宿。每家每户的院子也是成排串着的,也就是,我放学回家就要穿过1、2、3号家的院子,穿过大姐、段叔叔、范阿姨、顾叔叔的招呼声,有时还能吃到好吃的。成串的院子,就是朴素的集体生活空间,夏天一到,连排的葡萄架搭成了纳凉的美地。那是1970年代。 相信,21世纪的安置点的设计者们都是各大设计院的业务骨干。真希望现在我刚读博,跟踪几年安置点的建设,掌握一手资料,真正拓展这些年在许多搞理论的嘴里跑来跑去的社区理论、宜居理论,亦即在多长的时间段内,物质空间如何帮助居住以社区为单位来建立,又如何帮助居住以社区为单位被城市吸纳。 23 maggio 美丽的四川,我的家乡昨天去学校,看到学院附救灾前线的规划工作组的简单欢送仪式,一水的男同志,着作训马甲的W院长和C主任也在其中,看着他们,自己觉得光荣。 除去捐点钱,流些泪,自己什么也没做。听研工办的老师说,同济以后会有很多前去支援建设的机会,才觉得自己学的那点技能也许能发挥点作用,我做后续的接力棒。从电视上看到安置小区的设计图,证明地震救灾一定是个以年为记录的长期过程。老哥说,遗忘来的更快。他这么说,我很抗拒,但是老哥默默地、陆续地捐了几千块,让我觉得很温暖,我想我要做后续的接力棒。
网上视频,一位老农给解放军送饼干,他说都是干净的,巅碎的也都拿了出来,解放军不收下,老人就跪。老人就像记忆中的爷爷,穿着旧蓝布衫,旧胶鞋,系条围群,能挑担的廋身板,头顶一个旧军帽。他真诚的感谢,说心里头过不去,说自己老了不打紧,这群解放军都是娃娃,乱石堆里跑来跑去,辛苦得很。终于,娃娃兵收了他的饼干,接下了他的感谢。
不断地听到各种言语,“四川人接受帮助,也懂得感恩”,“四川人很勇敢”,“四川人很朴实,乐观”,“四川人很坚强”......美丽的四川,我的家乡。 15 maggio 忧爸爸每天都给老家的表叔、姨妈、战友们电话,询问那边的具体情况,守着电视看直播报道,给我和哥哥电话告诉情况和他的见解。他一个个问过来,大家都好都安全,才放下一点心。 哥哥的一个学生是北川城的,他因为电话怎么都联系不上家里,就一个人飞到成都然后坐车向家赶路,他今给班上同学短信说已到北川,母亲重伤父亲还压在教委楼底下,已经三天,哥哥发去短信提醒他自己要注意安全,我则满眼是泪,祈福他全家都好都平安。爸爸听说后,又电话哥哥要他必须安慰并资助这位学生。 电视不断报道中小学校塌房学生们全埋在下面,不断报道无数家庭失去了自己最亲爱的人,又报道说,川北地区余震不断,并伴有洪水危险。危险不知道还有多少。
10 maggio Z老师和Z工Z老师和Z工是在赶概念规划和城市设计的投标的过程中,认识的。
Z老师,女,小四十,中等个子,属于主流的能力强的女士。尤其是社会、管理、经营啥的。一个小女子,又是教书,又撑个摊子,又要接工程,又要和我们这些枪手讨价还价,又要向甲方追银子,又要做评委,又要做汇报,又要边训斥边表扬她的员工,又要做建筑设计,又要做战略规划,又要相夫教子、杂事一堆,好像还兼公务员的职务......总之,综合能力很强,关键是人好强。
Z工,陕西人,三十来岁,中等个子,黑胖壮汉,撑起一家制作多媒体的公司。貌似粗糙,其实很心细,原来是西安美院的学环艺,后来毕业去文化馆工作,觉得每天喝茶看报没意思,就跑到上海来,开始画表现图,然后自己单干,租了一所住宅,如今全家都在上海。Z工非常有职业精神,把我们的想法问的一清二楚,并且也感情充沛,总想为我们的多媒体加些慢镜头、蒙太奇等电影手段,我和邓一再说要简单、花哨的东东什么都不要,但是最后一次,我们没时间再看了的时候,Z工还是为我们在片尾加了晕光镜头,呵呵,俄的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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