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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novembre 我爱爸爸真想赖在家里不走了。
可是心里明白,爸爸年纪真的老了,即便是照顾我也不象以前那样风风火火了。可是,只要在他身边,我就觉得很温暖。
上个星期四,农历十月十四,爸爸过了70大寿。全家在一起,老哥老姐我还有外甥,爸爸还是像往常那样象政委一样,讲了话。他说,姐姐怎么怎么好每天来看她;他说哥哥怎么怎么好,给他买了新电视;他说外孙怎么怎么好,努力学习;他说我怎么怎么好,隔天给他打电话问他身体好;他说阿姨怎么怎么好,住院的时候照顾他。他说,大家怎么怎么好,帮助他慢慢度过孤独。他就是忘了自己是怎么怎么好,我们怎么作都是不够的。
从三个孩子很小很小的时候起,爸爸就一日三餐、从没对付。从他很年轻的时候起,爸爸就一直在和病症作伴,从来都是积极乐观。几十年一路走来,他总是和孩子共同学习,一起思考,乐此不疲。
我今天这个年纪,经历了一些事情,才开始真正理解爸爸妈妈他们不同的又相同的爱,给了我无尽幸福快乐。一想到他们,我就浑身充满力气。
我爱爸爸。 80后 网球L教练从云南回上海省亲,叫上我(他教过的最高学历的学生)和他的师弟以及弟媳一起吃火锅。L教练82年,师弟86年,弟媳83年。
吃饭吃到畅快时,86年的师弟和82年的教练,言谈出乎意料的老成。他们一直在讨论人生,似乎满眼是一团乱麻,需要考证书,学习方法、理智清醒的面对。83年的弟媳就是一心一意大学毕业后做家庭太太,决心要照顾好家庭和小孩,并且考虑到小孩子将来的发展,她的原则就是小孩子成长的环境很重要,有多大能力就让他念多少书。他们集体认为我是读书读出乐趣的知识分子,他们是一读书就犯困的体育工作者。
我这辈子读书的年头都比他们的年龄大,我都上学了他们才出生,所以在我眼里他们就像一群小屁孩儿。我象他们这么大的时候,就是天天乐了,啥也没想,结果书就这么念下来。我投入的过校园生活的时候,这些年轻的教练们投入地经历他们的社会实践。想想世界上有这么多不上进的、虚荣的、理由一大堆的、不认真的人,这几个小屁孩儿让我挺尊重的,我尊重所有认真努力的人。
万体馆打网球的人还是很多,出现了很多新面孔。夜晚,球场灯亮起来,真想痛痛快快地冲进去打球。赶紧把paper结束掉。
15 novembre 色戒和大家都有病 刚看了闲mm的博,说的太爽了!遥想当年我的同屋,绝对是一位漂亮、柔弱、文静、娴熟、娇滴滴的、吃补药的上海姑娘啊,第一眼堪称完美的女博士,经常做填字游戏、智力题啥的。可是,太邋遢,从来不扫地、西瓜水流一地也不拖掉、甚至洗脸水放着不到,有一天我进屋闻见酶臭,四下翻找,终于发现她在一个干脸盆下面放了半脸盆洗脸水(也许洗脚水),长出了霉菌。当下我忍无可忍,戴上橡胶手套、用去大半瓶消毒液把她的盆子们都洗了个遍。这趟经历,纠正了我以前对江南女子的错觉。
想必,我也一定有让别人切齿的毛病,比如作息极不规律。我这厢蚊帐里的灯光可能耀得那厢睡不着,这是很有可能的。
所以,确实人人都有病。
回过头来,写写色戒。确实是一部好电影。那里面的人,病得更本质、更彻底吧。没看过原著,只能是对电影的理解,对于病只有爱是唯一出路吧,除此无路可走。 12 novembre 话稠.副产品 最近遇到的人,好像都很话稠。趁着论文的学习热度,我比较了下下,话稠的原因大致如下:
第一是情绪释放。比如对未来工作、婚姻、现金有点“沙度”,或者对当下股票、投资、当然还有论文啥的有点“搞不定”。于是,那些稠稠的话儿,就像这似暖实寒的天气一样,一忽儿热一忽儿凉的,基本可以代表心情的体温。
第二是寻找答案。比如对人生观、友情、亲情有点“体会”,或者对误解、理解、错解啥的有点“不如意”。于是,那些稠稠的话儿,就像一个个锁头,寻找一把把钥匙,或者干脆找个铁匠,一锤撬开一了百了。
第三是语言体操。比如对合作、可能性有点“试探”。那些稠稠的话儿,就象太极拳法,你推我泄,基本可以用体操难度系数来打分。
第四是话唠儿。就是话多,从一件事跑到另一件事再跑到第三件事,舌头跑的很辛苦,反正就是图一乐。那些稠稠的话儿,就像咕嘟咕嘟的水泡泡,顺气儿。
反正,话稠是某些事情的副产品。再下去,就是对“事情”的研究了,完全超出我兴趣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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