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电影“我叫刘跃进”每天只有一个小厅，只有21：50这一场？

我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以抵抗寒冷的决心，21：10从家里出发向影城。其实，没有那么冷，路上行人也不冷清，一路呼着哈气，就到了。前方有一个姑娘，穿着毛线袜、雪地靴、超短裙、带帽棉夹克，在21：00以后的冬夜里很Vogue的扮相。

可能太晚了，影城的售票员不知飘到哪里去了。我一个人正在窗口发呆，她又不知从哪里冒将出来。买了张21：50的票，9厅（好小的厅），又买了杯斯达吧的热巧克力，高高兴兴、笨笨卓卓地上二楼看电影。

真个是好小的厅，满共20把大沙发。沙发可真大，能把自个儿陷进去。我坐到了一位银发奶奶的旁边。

摘帽、摘围巾、摘口罩、脱棉袄、喝了口热乎乎的巧克力，小宇宙活过来了。方才发现邻座银发奶奶在一旁狂发短信。我的眼睛从那双狂发短信的、奶奶的手向上移，看到了奶奶——是卢燕！不是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个总是华服首饰、荣耀满身的影评人，是在生活中夜晚21：50分影城小电影厅的老年人。银色短发，细致口红，谦谦微笑，大大棉袍，窄角黑裤、黑棉袜、黑皮鞋，和寻常校园里一个谦和的老教授一样。

电影开始了，我越看越纳闷为什么叫贺岁电影。不幽默，也不是黑色幽默。电影故事讲的不好，不知道它要讲什么，可能刘震云也迷失在自己的机灵中了。不过，演员演的超好。难怪每天只有一个小厅，只有21：50一场。

散场的时候，发现和银发奶奶一起来的还有位50岁上下的小个子大叔。大叔想来是奶奶的亲戚吧，也是一副谦和的模样，搀扶着奶奶下楼梯，和寻常百姓家一样小辈照顾长辈、或者儿子陪着母亲。人啊，脱离了那些有的没有的，都是一样的。

看着银发奶奶和她的晚辈消失在夜色里，我想起了妈妈。

昨天从2号线转1号线，经过了组织换乘1，2，8号线的枢纽空间，是个圆形全采光玻璃顶的规模可观的地下中庭。中庭尚未全部建好，换乘人流的通行路径几乎是圆形的切线，也就是说通行完全不经过中庭。我边看边走，边走边想，如果这个中庭变成露天下沉广场、配合地面公园的坡地景观设计，广场四周的地下空间作开发，换乘通行人流依旧可以是圆形的切线，但是这个圆形的、和景观结合、功能交互的下沉广场就是一个有吸引力的公共场所，也蕴含了新马克思主义者的在现代公众之地嵌入公共空间的社会学意蕴，那该是多么地有机结合啊。

 

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是，从地下三层的2号线沿着大踏步和大自动扶梯直上，经过地下一层的换乘枢纽空间，进到1，8号线的站厅处，其实有3个进口，但是几乎所有的人都走那个正对大踏步和大自动扶梯的进口，应该是因为距离最近吧，浩浩荡荡的两点一线的人流真是蔚为壮观。只差那么几步，人们都不走另外那两个进口。

 

终于到了家，一摸口袋，钥匙忘记带。狂按门铃，没人搭理，老哥也不在家。打电话过去，直接进语音服务。只好发了个短信给老哥，然后站在空荡荡的楼道里。401室住的是部队的干部早就睡了或者出去应酬还没回来；403室住的是个生意人、由于生意在浙江发展就携妻带子到那边住了，房子空了好久，只是偶尔带小孩子回来打疫苗；404室的住户因公司派遣到北京常驻，所以把上海的房子出租给了日本人；405室是个富家子弟几乎见不到人；406室的老先生在卖房子，也搬走了。楼下门卫那里是可以坐一下，可是门卫出去巡逻了。小区门口商店都打烊了，对面“红坊”倒是歌舞升平，可我总不能去那闹哄哄的犬马声色的酒吧等吧。如果门口有间小咖啡馆或者小茶馆就好了，暖乎乎的还有电源插销，我就可以坐在那里边写论文边等了。我由衷的觉得雅各布斯前辈写的真对，街道应该是日常生活的百宝箱：某某大叔是街区的钥匙管理员，某某咖啡馆是街区的客厅。我也由衷地感到原来单位家属院居住形式的温暖，那种家属院中左邻右里都认识，你总能找到一个温暖的可以对你打开的房门，对你暖乎乎地说“么妹儿，来屋头等。”

姜姜答辩完了，昨晚回武汉，去当未来的总工。

这让我有点惆怅。

姜姜是和我一届女博士，读规划，天蝎座，韩版武汉美女。

入校那会儿，第一次上马克思主义，要去沪东校区。俺一如既往的又迟到，在大教室的门口向里面张望，黑压压一片啊。终于看见了姜姜，扎个马尾，戴副眼镜，干干净净。我觉得是同类，就哈腰溜边儿，坐到她旁边，打了个招呼。就此，我们在一起混迹。

天蝎座的姜姜，是典型的死火山型。外表娴静、内心狂热。热爱上网、down美剧、逛街、看时尚杂志、画地图——她墙上帖着上海巨幅底图，上面圈圈点点箭头曲线，真个是搞规划的。曾经墙上还贴着北京底图，那时交了个北京男朋友，上面也是圈圈点点叉叉箭头。姜姜拉着我陪她去见那个男生，很腼腆又老实的。我心底下想，姜姜应该是喜欢那种有热情有活力的吧。后来，北京地图……不见了。

姜姜不喜欢靠组织太近，总是能躲就躲，天天呆在寝室。姜姜也有小哀伤，她说25-30岁，这人生最美好的5年都浪费在读博士了，要是随便上啥工作，早找到老公了。

姜姜读书很认真，博论全是读外文文献写的，结果盲审还被打回修改三个月。这吓着我了，不过，昨天，姜姜透过她的黑框眼镜认真的看着我说“没关系，端正态度，会顺利的”。

姜姜热爱网球，那时她们奔三、奔四工作室总定场子。我们都是力量型选手。我们底线抽球、奔跑、上网，我们喜欢流汗、浑身湿透、哈哈大笑。姜姜热爱看碟，尤其是夏天，啊夏天，她会下楼来我屋，我们一人抱半个西瓜在我的电脑上看sex and the city，再拌上个蒜泥香油海蜇，打开阳台的落地窗，打开电风扇，爽呆。姜姜还热爱煲汤，冬天的时候，她有时会煲一大电饭锅排骨冬瓜冬笋汤，配上小山东的煎饼，我们吃得倍儿香。

 

昨天，姜姜、宝宝和我，三个人吃了很多东西、胡说八道了很多话，给她送行。

我已经被放到快泳道训练了，小曹教练说，文莉你进步了！

我发现教练们都很有共同点。网球教练说我进步的时候，就让我和他带的训练营里的9岁小孩子过手。游泳教练说我进步的时候，就把我放到快泳道里，和一群8，9岁小孩子一起游，吹一声哨子走一个人。不过，说实话，我totally比不过他们。

    12怒汉是俄罗斯的电影，拍的好。

   

    影片开始，反复放一个人下楼梯的脚步，很匆忙，闼.闼,闼,闼,闼。然后就是一片硝烟、浓雾、炸毁的坦克...无声...远远从雾里跑过来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一个车臣男孩被俄罗斯法庭审判杀死自己的父亲。要12个男陪审团员取得意见。12个男人离开法庭到陪审厅开会，由于法院装修，陪审厅就安置在旁边小学的室内体育馆。12个男人进门之前，按规定都上交了自己的手机给法庭警察。进到体育馆里，大家都很轻松又高兴，有人吃点点心喝点咖啡，有人玩起足球射门，有人弹钢琴，有人要看电视，有人要去洗手间，有人偷偷跑到女生更衣室翻看更衣柜里面的东西......就是这么12个男人，要拿出陪审团意见。终于，大家坐在了一起，投票。有罪，证据确凿又有证人。但是，有一个象商人模样的举手说，反对。其他人都很奇怪，问为什么。他说，因为你们11个都说是，我必须说不是。

    然后，他举了自己的亲身经历。有一阶段他莫名其妙的沉沦、消极、无法自拔、酗酒、肮脏，妻子离他而去，旁人都鄙视他，他知道自己出了问题可是不知道怎么办，他只能这么沉下去、沉下去。直到有一天，在咖啡馆里他又瘫倒在墙角，围观的人指指点点说他是疯子。有个小姑娘看着他，问自己的妈妈这个人疯了么。她妈妈说，他没有疯，他只是很难受。后来这个女人成了他的妻子。......那个车臣男孩说不是自己杀的，那男孩的眼睛很诚实，他需要帮助。......那男孩只说车臣话，不讲俄罗斯语。

    大家表示理解，但是认为这是两回儿事，纯属耽误时间。每个人都慌着要赶紧结束会议，办自己的事情去。“好吧，这次你们11个人匿名投票”商人模样的开口说，“如果你们是一个还一致同意，我服从大家的意见。”

    奇怪的是，这一次，10票有罪，一票无罪。当然，应该是两票无罪，加上商人模样的男人。

    从此，电影一票一票开始。几乎每一票的无罪的缘起，都是那个人从自身经历的生活——被误解、痛苦的、不幸的经历。但是，这只是缘起，这12个男人，开始分析证据。凶器是把匕首，高加索山的特产，锋利无比，其中一个陪审团员也有一把，只能黑市买到，男孩子不可能买得到。证人中的老头中风腿脚不方便。12个证人模拟了两家的房间布局（因为他们有房屋图），陪审团中的一个是演员，他来扮演老头。老头听到隔壁有动静，从床上起来，走过卧室、客厅、厨房、打开门，他要花费将近6分钟，他其实什么都没看见。那个杀人犯只需要75秒就逃走了。老头说谎！到现在，几乎有6个人都认为男孩无罪。

     可是，这时，问题又变了。一个工会主席模样的，一直坚持认为男孩有罪。他也模拟了一副场景。他请那个一直犹豫不决的拥有几家电视台的富人来当主角，他下了班回到高档社区的家中，一切舒适奢华平静...突然他发现自己的妻子女儿倒在卫生间，墙壁上都是鲜血，就在他惊魂未定时，一个车臣男孩悄悄来到他身后，手里有明晃晃的匕首，男孩什么都不说，一下子割断他的喉咙。......拥有几家电视台的富人,一下子完全决堤，认定男孩有罪。工会主席模样的理由是，车臣男孩就算这次没杀他父亲，象他这样的不知未来在哪里的人，就是社会的危险分子，将来也会杀人。

     另一个矮胖敦实的内科大夫愤怒了。他说，受过教育的人（那男孩念过书）是不可能无缘由缘随便杀人的。医生和工会主席争论不休，于是又开始模拟。工会主席扮演一个恶徒，手上舞弄着匕首，向医生靠近。他高出医生大半头，就要真的向医生动手。可是，他的确下不去手。反而，医生一把夺过匕首，身手矫健灵活，跳了一段精彩无比的哈萨克男人的舞蹈。

     ......最后...就连工会主席也同意车臣男孩无罪。这时，已经夜深了。大家终于松了口气，投票。

     11票无罪，一票有罪。

     反对者，是一位艺术家。11个人愤怒了，质问艺术家。艺术家说，他早就知道车臣男孩无罪，但是，男孩在监狱里面最安全。那个杀他爸爸的凶手，如果知道他被释放，一定会来找他。因为，他知道男孩会为父亲报仇。可是男孩太小，自己都无法照顾自己，出去后还会被杀死。大家全都认同，但是觉得，这是两回儿事。男孩是清白的，必须要还他清白。艺术家也同意，但是艺术家说，我们还了他清白，我们这11个人还必须团结起来帮助他，至少他不能回原来的家。11个人都摇头，说自己要养活500个工人，自己有多少手术，自己有多少情人，自己有多少难处，自己不是警察......帮不上啊。艺术家思索良久，也终于写下了无罪。

     男孩获释。12个男陪审团员走出了小学体育馆，各奔东西，天已经蒙蒙亮了。艺术家在等那男孩，他用车臣话问，你会去找杀你父亲的凶手么？男孩说，我记得他的脸，会去。艺术家说，你跟我走，和我一起生活吧，我帮助你。

      在这个过程中，电影还穿插着告诉看电影的人，男孩的爸爸妈妈早在车臣内战的时候就被打死了，男孩和他的叔叔来到俄罗斯生活，那个被杀的就是他的叔叔。

 

      我看电影，最在意故事讲得精彩不精彩。但是这部电影不仅故事讲得好，还思考了很多的问题。比如，否定性思维，不是人云亦云。也许俄罗斯人具有否定性思维的传统，人们总是在否定性思维中辨明、证伪、和追问。比如，清白的本质，不能因为他可能将来会犯罪，或者他可能将来会被杀，就让他不清白。比如，帮助别人，用自己的方式帮助别人。当然，还有很多，伤痕累累的民族问题，人性问题，意义问题，这些都无法回答，只能呈现。

      影片最后，回到开始那一幕：一片硝烟、浓雾、炸毁的坦克...无声...远远从雾里跑过来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影子越跑越近，是一条黑狗。越跑越近，黑狗嘴里叼着一只炸断的人手。越跑越近，那手上带着一枚硕大的钻戒，华光四射。......我打了个大激灵，好电影。

     

    

   老吴是我们院长大人，在体制中搏激流的强人。老王是我的研究生导师，他已经离开激流，去Sd当了有够清闲、够洒脱、够少人事纠纷、够养老的大教授后，气色和精神都很好。mq和zy是老吴和老王熟识的搞艺术的，前两天在网上竟然看到北京电视台报道，zy聚众吸毒被捕，镜头也扫过了mq。艺术家需要感觉，需要依靠药物找感觉。可是世界就是不对称的，运动员的成绩因为违禁药物被取消，艺术家的作品却不会因毒品遭查封，只会因为站错队伍被枪毙。

和摩羯座的老哥生活久了，让你不说点抽象的话都不行。

今天小表侄女来家里做客，我们一起去湘菜馆打牙祭。要了夫妻肺片、炝莲花白、猪手黄豆，蒸腊味，羊肉煲和剁椒皮蛋后，不仅开了三个胃，还打开了三张口。小表侄女年纪轻轻，说出的话可不一般，对于为啥子面对这疯狂的浮躁世界，很是有冷静的观点，大致是，必须知道自己的好恶是啥子、千万不能为了钱、名誉而工作，工作是为了挣钱实现自己的理想，钱就是个中转...老哥道行更高，对于教授的学生们小小年纪就有人生的五年规划、个个急切成功、心浮气躁表示出对这个社会大环境的愤慨，这个社会大环境就教给孩子们就一种成功的指标，就是有钱、有车、有房...上至名校学子下至进城的打工者...没人关注精神层面、生活乐趣的东西...比战争还残酷的牺牲...@#￥%……&*

我呢，一边赞叹今天的猪手炖的很耙，招呼大家多吃些可以补充胶原蛋白，一边很配合地说，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叫做莫须有（说出这句话让俺自己都很吃惊哈）。

后来，我们三个一致认为我们这是盆地思维！因为我们三个都是四川人，四川人勤劳，但是他们的勤劳是为了享受生活的安逸。在那个温暖的、潮潮的、懒洋洋的盆地，大家最喜欢晒晒太阳、泡泡茶馆、摆摆龙门阵、搓搓麻将、打打嘴仗、据说现在还有洗洗脚。爷爷就是每天赶着他的鸭子去茶馆摆龙门，不过爸爸说爷爷年轻的时候拿着棍子打他让他好生读书。可见，盆地人努力是为了享受生活。很不现代主义，可能靠点后现代的谱，反正，我们就是盆地思维，我们不够积极。小表侄女最后总结到：别人都不疯狂，我们才是疯子。惊艳出几缕尼采的光芒……@#￥%&*

三个盆地人不光龙门摆的大，食物也消灭干净：-）

第五节游泳课，小曹教练扔给我一小块泡沫板，让我夹在腿中间练习手臂滑水。深刻体会到身体是在阻力中前进的。

体育更像是用身体去记忆，必须，脑子嘴巴说的再清楚都必须要身体去记忆，是身体记住前进的节奏和感觉。

我的右胳膊最近记敲键盘太多了，需要恢复对运动的记忆。

身旁泳道里两位熟女在大呼小叫的问问题，她们的教练真可怜，都8节课了，25米蛙泳还成问题...不用身体记忆...我要是她们教练，就会说你们平时怎么记忆窈窕走路的姿势的，就那么来记忆游泳。